八九十年代的文学作品有路遥的《人生》,李国文的《冬天里的春天》,现代作家老鬼《血色黄昏》,现代作家张洁的《沉重的翅膀》 ,矫健的《老人仓》等。具体介绍如下:
1、《人生》是作家路遥创作的小说,也是其成名作。原载《收获》1982年第三期,获1981——1982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小说以改革时期陕北高原的城乡生活为时空背景。
2、《冬天里的春天》1981年出版,1982年获第一届茅盾文学奖。是一部长篇小说,作者李国文。《冬天里的春天》以革命干部于而尤重返故乡石湖的三天两夜经历,回溯、对照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后17年到“文革”和粉碎“四人帮”长达40年的斗争生活。
3、《血色黄昏》,现代作家老鬼1989年写的《血色黄昏》中,林胡作为这本小说的主人公,切身的反映了作家老鬼在文化大革命中所受的各种各样的苦难。
4、《沉重的翅膀》是现代作家张洁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1981年。《沉重的翅膀》是中国反映四化建设、工业改革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该小说叙述重工业部副部长郑子云支持曙光汽车制造厂厂长陈咏明进行改革,却遭部长田守诚反对。
5、《老人仓》,作者矫健。首刊于《文汇》 月刊1984年第5期。是一部优秀的现实主义力作,它大胆地触及了当代农村改革中出现的各种新问题和新矛盾。
《三峡》选自《水经注·秋水》,是一篇描写长江三峡壮丽景色的优美独绝的游记散文。文章具有三美。
一美,布局机智巧妙。文章采用提纲挈领的手法,先总后分,仅用155个字,就把巫峡两岸高峻山势,三峡夏天凶险湍急的江水以及峡中奇异的风光生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文章先总括三峡的地理形势,然后生动地描绘三峡夏、春冬、秋四季中山、水、草、木的奇特风光,为我们描绘了一幅五彩斑斓的三峡风光图。让人如观画卷,在获得总体印象后,再细看局部,层次分明,条理清晰,让人赏心悦目。
二美,视角全面细致。作者描绘三峡风光何以能尺幅揽胜,摄人心魄?全在精细入微地观察,准确精当地把握了三峡的景物特征。例如:开篇总括三峡的地理概貌,作者侧重写了两岸青山,既写了山之长,又写了山之高,山之多,还写了峡之窄。“重岩叠障,隐天蔽日”,生动地突出了两岸青山连绵众多,山势高峻陡峭的特征。再如,第二段写三峡夏天的风光,作者侧重写了江水。“夏水襄陵”,状写江水暴涨的气势;“沿溯阻绝”,突出了江流的迅疾;特写“朝发白帝,暮到江陵”,举“王命”之事,机智巧妙地突出了江流之急。
三美,语言精当凝炼。文章写三峡美景,用语考究,特别注意炼句炼字的功夫。例如,文章开篇概述七百里三峡的地理特征,仅用了两句话26个字。就把其山峰高峻、绵延起伏、江面狭窄的特征凸现了出来。写三峡春冬之景,用一“素”字,状写浪花与飞沫的颜色;用一“绿”字,突出潭水的深与清,十分精当。同是写水,色彩各异,细致入微。再如写高山猿鸣,作者分别用“长啸”“凄异”“传响”“哀转”突出其音调、音质、音色的特征和给人的感受,精当凝炼精彩,生动传神,极富表现力和感染力。最后,文章引渔歌作结,通过渔人的愁思侧面烘托了巫峡险峻的特征。
《三峡》全文布局严谨,浑然一体;视角全面开阔,精细入微;语言精当凝炼,准确生动,令人叹服。
回望三峡
江水悠悠。
当危崖耸峙、如刀劈般的夔门迎面扑来,屏障般遮在两旁,原本
极开阔的视野忽地局促起来。平缓的江水顿如脱缰野马,拥挤着、跳
跃着,咆哮奔腾,那掩映在绿荫中的白帝城几乎是一闪便从船舷旁留
在了船后。就像古诗里说的:“峰与天关接,舟从地窟行”,天仿佛
一下子被山拉低了许多。——在许多次与三峡失之交臂后,三峡,就
这样打开她兀立的大门,任长江将我们送入一页画幅。
该是天下诸多秀峰都聚集到这里,夹道迎候大江东去,所以才有
山水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而其中的蕴涵更在山水之外。在许多日
子之后,我才更真切地体会到,那时,我是在长江画卷中最壮美的一
幅中行进。
啊,三峡!
船行峡中,群峰对峙,峭壁嵯峨,飞岩如削;仰望高空,万峰攒
天,天光一线;俯视江面,云落峡底,浪花飞卷。山是骤然凝结的水,
让人想起雄奇、伟岸,想起男子汉那坚实的胸膛;水是奔腾飞跃的山,
让人想起纯美、坚韧,想起川妹子火辣辣的性格。中学时读南朝文学
家盛弘之《荆州记》中对三峡的描写:“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
迭嶂,隐天蔽日,自非停午夜分,不见曦月。”身临其境,才有了最
真切的感受。
曲曲折折之间,长江劈夔门,切巫山,夺路东去。船首翘望,眼
看一座山峰横在眼前,堵住江路,但船一直走下去,直到山脚,江水
一弯,又是一条闪着亮光的水路。在这峰回水转中,我们行进着,仰
神女风采,读兵书宝剑,品牛肝马肺,江水流过巴楚的悬棺栈道,流
过崖间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伴随着历史的年轮,那一个涟漪接一个涟
漪,走向前方。峰峰岭岭,险峻迤逦,演绎着岁月的沧桑。
夜深了,客轮缓缓地行驶着。岸边的青山化作了一张黛色的剪纸,
并不时闪过一簇簇灯火。江心的航标灯一明一暗地眨着眼睛从船舷旁
掠过,几道强烈的探照灯光划破夜空,从船顶射向江面,更衬托出江
夜的安宁。此时,唯有船身微微颤抖着,偶尔晃动几下,使人感到脚
下正踏着滚滚波涛。
夜幕下,江风絮语般抚慰着每一个人。
也许正是饮三峡水,登三峡峰,三峡两岸竟诞生了那么多为理想
义无反顾的人:赋《离骚》、作《九歌》、敢《天问》的屈原,自嫁
匈奴,以身和亲的王嫱,力主抗辽,订立澶渊之盟,又三起三落的寇
准都从这里走进历史;巴楚、蜀吴凭借三峡天险,征战厮杀,周而往
复,描述着一个个活生生的故事。更有李白、杜甫等迁客骚人到此游
历吟咏,留下传世诗章,这一切决不该是偶然的。人们向往三峡,赞
誉三峡,除却三峡的自然美,更看重的大概还是三峡那自在坦然的风
骨,空灵清静的境界,那种含天容地的苍莽大气。我知道,这里面有
对理想的憧憬,对命运的抗争,对光明的追求,对世间一切永恒的主
题的依恋。正是涵盖了无数波澜壮阔的历史,经历了古往今来众多的
沧桑,三峡才有这般博大精深,才具有了这种超乎自然的灵气。
比方那兵书宝剑峡,江北陡崖石缝中的“兵书”,其实是古代悬
棺葬遗物,那宝剑则是绝壁上凸现的岩石。大自然的杰作与人类的劳
动如此珠联璧合,浑然一体,也只有三峡才有如此魅力。我真不知该
赞叹大自然的创造力,还是人类的想象力。
行舟三峡,不时会看见一条河从山间流出,融入长江。也许是一
个序曲,在进入巫峡之前,先游览了被称为“小三峡”的大宁河。大
宁河绿峰滴翠,浅水腾浪,一支竹篙撑出一片景致,虽说刚下过一场
雨,湍急的河水也浑黄浑黄,但与三峡相比,她终究是一个小家碧玉,
丝毫没有那种飞扬的气度,那种大器和胸怀,就连河水也黄得太浓、
太艳。或许,她可以从另一个美学层面上反映三峡的壮美,而正是有
了这许多河流的加入和烘托,三峡才有容乃大,更凸现了一种趋势和
力量。
走过瞿塘、巫峡,进入了“西陵滩如竹节调,滩滩都是鬼见愁”
的西陵峡,在这里,江水更加躁动不安,惊涛拍岸,显示出一种急于
摆脱羁绊的欲望,腾越,奋争。人们预感到,这种腾越和奋争将预示
着一个新的境界的出现。
于是,到了江汉平原上。在这里,一切都豁然开朗。长江成了没
有岸界的湖,平缓、安稳,似乎在经历了一番苦苦奋争,挣脱了枷锁
之后,从神经的最敏感处一下子。放松下来,十分舒坦地平躺在大地
上,使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抚慰。此时,我才惊讶地回味起前一天的路
程,那几乎伸开手臂就能触及的江岸,那危悬半空,似乎随时会掉下
来的山岩,那划得船底“格登格登”作响仿佛要刺穿船体的暗礁,都
一幕幕闪回在大脑中,我蓦然醒悟:这一张一弛,可是大自然在暗暗
地昭示着一种哲学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凝重是人之所为,带有诸多矫情,而三峡
的凝重却极自然,显现出一种凛然之美。回望三峡,观赏风光,寻访
古迹,聆听传说,灵魂求得一瞬的澹泊和恬静,无疑受到一次极好的
洗礼。
不知怎的,回望三峡,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祖先留下的方块
汉字。那凌空飞架的点,那单刀直入的撇,那天马行空的横,那陡峻
壁立的竖,那峰回路转的折。以及历尽沧桑的大篆,循规蹈矩的楷书,
温和活泼的行书,狂无羁绊的章草,都在三峡活活地演绎成一种力度,
一种动感,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可以说,一个三峡,蕴含了中国汉字
的精华,抑或说汉字便是对三峡精髓的形象写照。解读汉字,需要有
三峡的丰富蕴涵和量度;而破译三峡,同样需要心与灵的象形、形声、
会意、转注。
曾经在落日时分立于黄河大堤,回望那茫茫九派的余韵。宽阔而
平坦的河床作地平线,托着橙色的夕阳,那夕阳格外圆,格外大,光
线也柔柔的,紧牵着人们的双眼,远没了正午时分的骄横,显得那样
和蔼,那样慈祥。那一刻,我很容易就想起了一句名诗:“日暮乡关
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那份平和得近乎残酷的景象,叫人不能
不热泪盈眶。我强烈地意识到,在这片国土上,能与长江比肩的大概
只有黄河。可黄河现在每年断流都超过100 天,“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在许多时候已经成为一种美好的回忆了。
三峡尚在。
在离开长江若干年,当许多景观都烟飞烟散,而三峡那诸多风光
的细枝末节却化作一幅心灵的写意,尤其在在陨灭了许多浮光略影,
过眼风云之后。我不能想象三峡大坝筑成后,三峡将是一种什么样子,
不过,无论过去,还是今天,观赏三峡都是一种幸福,回望三峡更是
一种幸福。此时露出的笑容一定是人生最美的笑容。
鲁迅《阿Q正传》、《狂人日记》、《伤逝》、《在酒楼上》、《祝福》
叶绍钧《潘先生在难中》
冰心《超人》
郁达夫《沉沦》、《迟桂花》
王鲁彦《黄金》
台静农《拜堂》
废名《竹林的故事》
许地山《缀网劳蛛》
郭沫若《凤凰涅盘》、《天狗》
冯至《我是一条小河》
闻一多《死水》、《发现》
徐志摩《再别康桥》、《偶然》
周作人《乌蓬船》、《闭户读书论》
朱自清《背景》、《荷塘月色》
茅盾《子夜》、《春蚕》、《林家铺子》
老舍《骆驼祥子》、《断魂枪》、《月牙儿》
巴金的《家》、《寒夜》
沈从文《边城》、《丈夫》
柔石《二月》、《为奴隶的母亲》
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太阳照在桑乾河上》
张天翼《华威先生》、《包氏父子》
沙汀《在其香居茶馆里》
艾芜《山峡中》
萧红《生死场》、《呼兰河传》
穆时英《夜总会里的五个人》
施蛰存《梅雨之夕》
戴望舒《雨巷》
卞之琳《断章》
臧克家《老马》、《难民》
曹禺《雷雨》、《日出》
赵树理《小二黑结婚》
钱钟书《围城》
张爱玲《金锁记》
孙犁《荷花淀》
周立波《暴风骤雨》
艾青《我爱这土地》、《大堰河——我的保姆》
李季《王贵与李香香》
贺敬之、丁毅《白毛女》
路翎《财主底儿女们》
穆旦《赞美》
鲁迅《呐喊》、《彷徨》、《野草》、《朝花夕拾》、《故事新编》、《鲁迅杂文选集》
郁达夫《春风沉醉的晚上》、《薄奠》
郭沫若《女神》、《屈原》
叶绍钧《倪焕之》
庐隐《海滨故人》
淦女士《隔绝》
蹇先艾《水葬》
许地山《落花生》、《春桃》
胡适《尝试集》
汪静之《蕙的风》
冯至《昨日之歌》
闻一多《红烛》
徐志摩《志摩的诗》
蒋光慈《哀中国》
周作人《自己的园地》、《雨天的书》、《泽泻集》、《谈龙集》、《谈虎集》
冰心《寄小读者》、《小桔灯》
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匆匆》
田汉《获虎之夜》、《名优之死》
丁西林《一只马蜂》、《压迫》
茅盾《蚀》、《白杨礼赞》、《霜叶红似二月花》
老舍《四世同堂》、《离婚》、《济南的冬天》
巴金《灭亡》、《雾》、《雨》、《电》、《春》、《秋》、《憩园》
沈从文《八骏图》、《长河》、《萧萧》、《湘行散记》
蒋光慈《咆哮的土地》
丁玲《我在霞村的时候》、《在医院中》
吴组缃《菉竹山房》、《一千八百担》
叶紫《丰收》
萧军《八月的乡村》
废名《桥》、《莫须有先生传》
芦焚《果园城记》
萧乾《篱下集》
刘呐鸥《都市风景线》
穆时英《公墓》、《白金的女体塑像》
施蛰存《上元灯》、《鸠摩罗什》
张恨水《金粉世家》、《啼笑姻缘》
殷夫《血字》、《别了,哥哥》
蒲风《茫茫夜》
戴望舒《望舒草》、《我的记忆》、《我用残损的手掌》
何其芳《画梦录》
臧克家《老哥哥》、《有的人》
曹禺《原野》、《家》、《北京人》
洪深《五奎桥》
夏衍《上海屋檐下》、《法西斯细菌》、《包身工》、《芳草天涯》
李健吾《这不过是春天》
宋之的《武则天》、《雾重庆》
陈白尘《升官图》
赵树理《李有才板话》、《李家庄的变迁》
沙汀《淘金记》
艾芜《山野》、《石青嫂子》
路翎《饥饿的郭素娥》
丘东平《一个连长的战斗遭遇》
张爱玲《传奇》
孙犁《吴召儿》、《嘱咐》、《芦花荡》
康濯《我的两家房东》
艾青《向太阳》、《黎明的通知》、《火把》、《北方》
田间《给战斗者》、《假如我们不去打仗》
辛笛等《九叶集》
阮章竞《漳河水》、《王秀鸾》
张志民《死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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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翰笙《天国春秋》
阿英《碧血花》
丁西林《三块钱国币》